註釋 △ [1] 即三百學生代表構成的“廣場營地聯席會議”和“黑手”們的“首都各界維憲聯席會議”,這兩個機構與廣場指揮部的關係一直被外界忽略,本文將詳細介紹與分析。
[2] 即巴黎民主之家、德國萊茵筆會、亞琛八九學社聯合整理的《回顧與反思——八九學運歷史回顧與反思研討會記錄》,1993年6月出版——編者注。
[3] 即陳子華等著《浴火重生——“天安門黑手”備忘錄》,明鏡出版社,2004年6月,香港。——編者注。
[4] 主要包括香港《東方日報》、《快報》、《明報》和臺灣《聯合報》1989年當時的報導;吳牟人等編,《八九中國民運紀實》,紐約,1989年8月;中共國家教委,《驚心動魄的五十六天》香港注釋本,香港:青文書屋,1990年6月(原書1989年8月北京內部發行) ;J.-P. BEJA, M. BONNIN和A. PEYRAUBE,Le Tremblement de terre de Pekin (《北京大地震》). Paris, Gallimard,1991;陳子明,《反思十年改革》,香港:當代月刊,1992年;劉曉波,《末日倖存者的獨白》,臺灣:時報文化,1992年;鄭義,《歷史的一部分》,臺灣:萬象,1993年;陳小雅,《天安門之變——八九民運史》,臺灣:風雲時代,1996年;包遵信,《六四的內情——未完成的涅槃》,臺灣:風雲時代,1997年;趙鼎新,《天安門的力量——“國家與社會”1989學生運動》,即將出版;陳子華,『八九民運中的陳子明』,1999年6月;陳小雅,『答曉華——關於三線計畫』,1999年7月。 (六四檔案 / 2004)
[5] 封從德,《天安門之爭》,香港:明鏡,1998年5月。
[6] 美國之音採訪,2004年4月20日。
[7]《北京之春》,1995年7月號(總第26期),第46頁。
[8] 見《末日倖存者的獨白》第172頁。
[9] 見《驚心動魄的五十六天》第60頁。
[10] 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39–40頁。——編者注。
[11] 同上第60頁。——編者注。
[12] 譯自BEJA等,Le Tremblement de terre de Pekin. Paris, Gallimard,1991,第479–480頁。
[13] 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61頁。
[14] 譯自BEJA等,Le Tremblement de terre de Pekin. Paris, Gallimard,1991,第479–480頁。
[15] 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16、40、53頁。
[16] 詳見劉剛『高自聯成立的前前後後』,載《浴火重生——天安門“黑手”備忘錄》。——編者注。
[17] 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70頁。
[18] 同上第94–95頁。——編者注。
[19] 同上第90頁。——編者注。
[20] 同上,第77和116–117頁。
[21] 同上,第101頁。
[22] 同上,第160、168和296–297頁。
[23] 見《天安門之爭》第109–134頁。
[24] 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159頁。
[25] 同上,第138頁。
[26] 見鄭義《歷史的一部分》第95頁。
[27] 參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145頁,及趙鼎新在《天安門的力量——“國家與社會”1989學生運動》一書中關於柴玲在絕食問題上所起作用的描述,其中「國家合法性、國家行為和“八九”學運的發展」一節描述了絕食發動的過程。關於“習慣法”,還可參見陳小雅《八九民運史》第178頁用「成文法」對「習慣法」的模式來分析中共的權力結構:「中國社會的兩極在實際政治生活中有時也表現出驚人的一致:一般均不拿『成文』憲法要求他們的領導党,而更多的是談黨的政策和領導人的講話精神。」 (64memo.com´89)
[28] 詳見《回顧與反思》第四章「戒嚴」,尤其是第4.8.4節「糾察與"政變"」。
[29] 見包遵信《未完成的涅槃》第228–233頁。
[30] 陳小雅據包遵信回憶的歸納,見陳小雅《八九民運史》第347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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